“这有什么……啊,好吧好吧。”他揉小狗般揉揉对方裸露的颅骨,“真是的,我要你的命呢?”
“请容许我为您献上我的头颅。”
“哎呀……不,别,我开玩笑的——真是的,普鲁托……现在可是我的命掌握在你手里,主动点就好。还是说,我无趣到你完全不想碰我了?”
怎么可能。普鲁托放下对方,让人坐在床沿,几乎虔诚地解开腰带,含住对方的阴茎。骷髅没有能服侍阴茎的舌头,但他可以在对方身体里模拟被吮吸的感觉,“唔……哎,你有舌头吗嗯……被拨弄似的……唔,你嘴里还挺好玩啊……啊……”他的腰战栗着,“可以……还好,而且你不让我射啊……”
“会伤身体。”普鲁托含糊地回答,“请您稍微忍耐。”
他解开对方的上衣,自己服侍对方穿上的衣物由自己亲手剥落,指尖触及对方胸膛,按压乳尖,同时调高敏感度,“呃……”被牢牢把控的身体根本无力反抗,指尖拨弄几下,阿尔加利亚的思维就恍惚起来。身体真的很奇怪,明明自己摸时不会有这种感觉……因为是普鲁托吗……?
“我没有折辱您的意思。”骷髅即使不张嘴也能发出声音,“但您的反应比普通人激烈很多。您是天赋异禀的那一类。”
“就是说我很适合被男人抱吗……呃,别拨唔……”对方的声音让人想起乐器奏鸣,“啊……很……感觉这么摸就要射了……”
“……是的,很适合。”
“我觉得你想说服我‘我天生就是这么浪’,让我坦诚我离不开你的鸡巴。”阿尔加利亚的语气轻描淡写,但话语准确得让他发虚,“花这么大力气,是想控制什么啊?……想要的东西,现在说就可以。我会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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