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跳跟着加速。还在抚摸,轻轻压到肚脐,指尖按住肋骨下缘,往上一蹭,“呃——唔……”他无意识死死盯着那只手,对方又滑下去,掌根碰到性器,慢慢揉动。他的膝盖都在打颤,快速地眨眼,勉强吞咽唾液。时间好像被拉长到极限,他等了几个世纪,直到普鲁托犹豫着问: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他呛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给我按下去——呃,呃……唔……”他按住普鲁托的手,指甲撞到对方指骨,“呃,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普鲁托的目光忽然滑到他唇间,顺着无意识探出的舌流入,压迫舌面,“唔——”他下意识张嘴,让对方看清能触碰的空间。普鲁托在填满他的口腔,拉扯舌尖,绕着舌头转圈,尝试向喉咙里探。他猛地伸手按住对方的脑袋,牙磕到一起,他反过去侵略对方,撬开普鲁托的齿列去确认对方内部的构造。普鲁托用意识深喉他,而他用舌尖戳对方的牙膛,两人的温度融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鲁托像是团火。冰冷,却又在他里面燃烧着。他抚摸对方的腕骨,牵引对方的指尖,对方下意识跟着他前进,体内的东西骤然深入,“呃——”他从对方口中退出,咬紧牙,用力闭眼,身体又一次绷紧,“呃,啊……哈啊……你,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摇头,又点头,喘着气推开对方,勉强撑起自己。每次他都觉得,这么下去,他早晚真的死在这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鲁托将早就准备好的水杯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杀我了?”他随口打趣对方,“再坚持一会也可以,我不讨厌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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