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象一下。有什么灵活一点的,慢慢滑进来,”他从下侧再向上,描绘它应在的位置,“向上,撞到这里……呃,哈啊……”普鲁托想象的东西似乎更接近触手,它们纤细但成群结队,将他完全裹住,不停地刮过内壁,“呃——”他稳不住呼吸,那灵巧的意识在他体内弹跳,稍用力拍到敏感处,“你,唔……都说了……慢一点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我服侍不好,会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加利亚真的没想过这种问题。他无辜地眨眼:“你做不好?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教你。我会教你如何留在我身边,成为我的人。”蓝色的收尾人点点自己小腹,肚脐靠下的位置,“别动怪心思,普鲁托。在我允许你离开我之前,你走不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反而让普鲁托安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主人就在那。他是被套上项圈的狗,负责听从对方的命令取悦对方。没有比这更适合他的位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内部的触手变得更软,仔细舔舐肉壁,分辨最敏感的地方,含住那里吮吸。阿尔加利亚小声吸了口气,往对方那边挺腰,“唔……”脑袋一片空白。高潮时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对方还在压迫它,每次按压都让他腰间弹跳,发不出声音,也难以呼吸,只能等着对方停下;但对方坚持在他身体里骚动,空白就从大脑扩散,在神经里化为战栗,“呃……啊,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偏过头,唾液漏出嘴角。普鲁托轻轻抚摸他的腰线,指尖顺着腹部的肌肉线条滑过,他下意识觉得对方会按下去,两面夹击最敏感的地方;但普鲁托迟迟没有动作,骨骼手掌贴着不停颤动的地方安抚,就是不肯给个痛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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