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杀不掉我的,”他的声音像噩梦深处传来的诅咒,轻软温和,带着诱人的尾音,一字一句宣告判决,“你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杀不掉。他没有杀死苍蓝残响的能力,即使那只需要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对方坦然地享受他的目光,呼吸吐在他脖颈,“你想要什么,普鲁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侵犯您。”他答得有点文不对题,但对方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侵犯我。你在服侍我。”阿尔加利亚抱住普鲁托的脖颈,引导后者翻身到他身上,仰头吻这具扭曲的骷髅,“我让你做是因为我喜欢。你是觉得你能威胁到我吗?呃——真是……轻一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有些熟悉的战栗。对方的目光在抚摸他,从汗涔涔的赤裸肌肤上滑过,蹭到腰肢,如同无数细小的触腕扫过他的身体。他仰起头喘息,模糊的视线里,墙壁逐渐变成一团色块,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这种时候,他都想笑。喘息让笑声断断续续,他眯着眼,用指甲挖对方的脖子,在骨骼上刻下印痕,即使它们瞬间就会被扭曲自我修复。普鲁托似乎有些不安,而他喜欢这种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点在自己锁骨间,慢慢下滑,引导对方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对,慢一点……仔细看清我。嗯……”甘美的愉悦和不安的刺痛。他用指尖勾引对方的注意力,像要融化血管般的热流就蔓延到手指,滑去刮他的掌心,“唔、唔……”比刚才更热。他的腹部在抽搐,渴求更多触碰。他带着对方的目光向下,包裹性器和腿根,随即翻过手掌,掌心向普鲁托,等对方的目光粘过来,就勾勾食指。

        骷髅有呼吸吗?如果有,那一瞬间,普鲁托的呼吸绝对会发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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