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抗拒阿尔加利亚,即使对方按着他摊平,靠在他的肋骨上,抚摸他的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轻一点。你明知道我喜欢什么……不要。别‘真的’碰我。再这么折腾下去,真的会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清楚自己的承受极限,并且讨论它,就像讨论一块摆在他们面前的披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的身体会按我的想法感到‘被触碰’?这样命令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加利亚用双手捧起他的脸,人类的体温烧到他颅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轻一点,唔……再轻一点,普鲁托。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轻微,对方抖得越厉害。意识像在对方身上扫过的小刷子,只要轻轻一蹭,对方就忍不住皱起眉,发出柔软的呻吟。他用目光抚摸对方,从指尖爬上手腕,顺着小臂触碰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加利亚急促地吸气。敏感的皮肤被安抚,刚才紧张得太厉害,身体好像被磨过一轮,留下的都是柔软的嫩肉,一碰就再次唤起愉悦。极端的、近乎痛楚的感受散去后,甜蜜的酥麻就涌上来,带着热流一点点拆解他的身体,让他的四肢越发无力。他向上滑,靠到对方肩头,再滑下去,和普鲁托平视,静静向对方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普鲁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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