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加利亚挣出来,快速喘气,同时拢了拢头发,让普鲁托看清他脖子上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。打算杀了我吗?”他半真半假地抱怨,“能不能找个不这么难受的死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窒息不算很难受。”在都市繁多的死法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,”他笑得眯起眼,“我是说,我还以为你打算干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抓不住。对苍蓝残响的崇敬和试图控制主人的不安一起涌上,普鲁托下意识抓紧对方的手臂,像要阻止对方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要死……我不太喜欢这样。”被紧紧抓着的人依旧挣扎着起身,让普鲁托滑出他的身体,精液立刻顺着大腿下落,勾出纤长的丝线,“感觉去得很不情愿。别搞得像强奸一样啊,普鲁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在谋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他转过来,贴着普鲁托向下滑,倒在床上,“真要干死我啊?别这样,换个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成什么?”普鲁托的问题有点傻,更傻的是对方认真想了想,对他伸手:“其实我还是想死在你怀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主人向他敞开怀抱,于是他的回答只能是低头,蜷缩到对方身边,像条大狗般靠住对方,用尾巴缠紧对方的腿。他知道自己被诱惑了,但他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