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”他把脸埋在对方肩上,“我想要您。帮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里的热度没有退去,反而涌得更猛。他的话语让自己好像麻木的羞耻心又一次翻滚起来,他在做什么——就像在诱惑、在请求一位正直的人和他一起迈过一条自暴自弃的线。也许宇津木直接上来肏他、说他浪还会让他好受点,一旦变成自己开口,一切就完全无处推脱。短暂的沉默后德幸抱着他靠在墙面,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被墙影淹没;他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蛇渊身上,盖住他的身体。别这样。越是这种正常的对待越让他觉得羞耻,心脏好像活过来,回到那个正常的、属于他的世界里,但那个世界他和德幸绝不会抱在一起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蛇渊阳。”对方的声音十分稳定——连这都让他羞耻。连用安抚的声音叫他的全名都让他痛苦。好像在发情的只有他一个人。德幸抱紧他,让他完全倚靠自己,“他们对你用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知道。”好借口,他心里的某个角落自嘲道,要是真的用了就可以解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请交给我吧,”对方的手扶在他腰间和后背,小心地托起他,同时扯下自己的裤子。他感觉到阴茎顶在自己臀部——这个人不是毫无反应。一种恶质的愉悦让他勾起嘴角来,他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些东西已经坏掉了,根本没办法再拼贴正常。学生。仁奈。大司教。对方的阴茎慢慢滑入身体、填充他的空虚,穴道自主地收缩来挽留阴茎,“啊……啊,哈啊……”淫荡的、女子般的声音。别这样。他不想在这人面前展现这一面。但是身体停不下来,腰肢主动扭摆着,为了身体里再次涌起的热流吞吐阴茎,“嗯……”他的额头抵着对方肩膀,努力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,但他已经隐约明白了。眼睛向上翻、舌尖不断地顺着嘴唇舔舐,唾液顺着舌面流下,落进对方的衣服;身体在被填满的同时到达新的高潮,就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什么放置py似的——坏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持续的、痉挛式的收缩,扩张、然后自己主动去吞咽阴茎,收紧时穴肉纠缠着阴茎不放;内部的精液被捣弄,好像会泛起令他肩胛酥麻的气泡;他的腰在对方怀里左右地扭,胸膛就不断蹭在对方里衣。德幸只脱了外套——他的脸烧得更厉害。这不像做爱,对方是在安慰他,越是这样就越显得自己肮脏不堪,什么都不配、什么都不是,他只是个无法面对自己的生命、甚至没有勇气去死而逃进所谓信仰里的小鬼,直到现在还在向别人撒娇——眼泪止不住地溢出眼眶,周围的皮肤已经被泪水渍得发疼,“啊,啊……肏我,拜托了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要让别人主动来抵消自己的羞耻。差劲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在他体内慢慢动起来,似乎不是很熟练,小心地抽插、就像贴着穴道震颤,蛇渊的力气几乎立刻被清空了,“唔——”这样的动作绝不是在减少他受到的刺激,穴道里像是塞了一根大型振动棒,持续地将穴肉震颤到湿软顺从,“啊,啊……”腺体也被擦着,令人晕眩的快感麻痹了小腹,胸膛里有什么贴着心脏弥散开,炽热又令人颤抖,想要——想要更多、想要更快,穴道不断绞紧阴茎来获得刺激,他一时间只能想到欲望,“啊——啊,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蛇渊阳。你没——”他去吻德幸,强行打断他的话,纠缠他的舌头;嘴里全是精液味,但不要紧,“骂我。骂我吧,拜托了……”就像一点点的赎罪,被辱骂好像能让他稍微好受一点,“大司教,我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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