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幸蹲了下来。那个动作是单膝蹲坐,一侧的膝盖贴着他的身体,“受伤了吗?没有血味,所以——”
“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?”
“——不要死。”
他的话和德幸的后半句声音完全重合。
“不要死。”对方又说了一次,声音很低,“能站起来吗?”
“……大司教。”他这么说的时候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“你其实,可以不管我唔——”
德幸吻上来时他整个人都懵了。这一天经历了太多,他脑子里都是浆糊。对方的吻带着说不出占有还是安抚的味道,他被抱起来,贴着对方的胸膛时更清晰地感到两人的身高差,他坐在对方腿上都不算和对方平视——德幸抱紧他,手指抚着他的后脑,轻柔地顺着被汗水打结的发丝,“蛇渊……”他突兀地住了嘴,但蛇渊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某些东西。
“您想要我吗?”
“我——”
“可以的。啊,也不用觉得您趁人之危什么……大司教大人。”他的声音完全没有力气,“我想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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