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春天是动物交配的日子啊。
只有在春天,动物才会想到孕育后代,而他们两个之间只能诞生这样的幻觉——虚假的怀孕表象,以及睁大红眼睛望着他的兔子。
他忍不住低下头,吻上对方的唇。
……有血的味道。
从初鸟唇间传来的是清晰的血腥气,他意识到对方舌上有伤。
“创……”
“嗯嗯,德幸。”兔子歪过头,长耳朵从一侧垂到另一侧,耳朵上的软毛扫过软垫,一切都是软绵绵、毛茸茸的,“德幸啊。”
德幸的手覆上他的小腹,那柔软的线条被他握住,有种特殊的温暖感。
初鸟稍微拉起上衣,让他的手掌和自己没有任何间隙。
有那么一会,德幸甚至想要撕裂他的躯体,让他的腹部完全变成红色的一团。他知道即使这样,初鸟也不会离开。下一次再见时初鸟依旧会是那种姿态,平静、温柔、没有一丝伤痕,像个粉色的影子般静静望着他。他的任何行动都不会伤到这个人半点,恰恰相反的是,越是这样拼命地去伤害对方,他就越觉得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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