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看到那个粉红色的身影。对方好像不像再跟随他,只是等待他的访问。他穿过快要进入夏日的花园,在花园里寻找对方的踪迹。初鸟在窝里——还好在窝里。
在依旧留着血迹的软垫上,抱着自己的腹部,像是在沉睡,却又在他走过去时睁开眼,迷迷糊糊地望向他。
“德幸,”他低声道,“想要孩子吗?”
德幸呆呆看着他。初鸟的腹部是隆起的——但是那不可能。初鸟怎么说都是男性吧。
……是吗?
他好像不清楚。什么事放在初鸟身上都会显得理所当然,毕竟那是初鸟,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只是增添一份特殊性。初鸟翻过身,让他看清腹部的弧线,那里柔软白皙,看起来随便一碰就会受伤。初鸟的喉咙和耳朵似乎都已经愈合,只剩下一点残留的血迹,而德幸就坐在血迹边,愣愣看着对方的小腹。
“孩子……?”
“嗯。因为我想怀孕……我想和德幸。”初鸟的话有点奇怪,“所以,决定。”
但德幸听懂了。
可以说和他毫无关系。因为兔子会假孕,即使是公兔子。初鸟在用一种柔软的目光望着他,而他叹了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