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存在。无论是那个小东西,还是那个小东西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手指越发用力,好像能隔着初鸟的皮肤掐死那个小东西。初鸟皱起眉,有点可怜地蹭了蹭他的胸膛,他感觉到对方本能的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创,”他说,“来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初鸟这样问,“德幸为什么并不开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有用。因为不存在。因为我们之间的联系不该也不能由这种东西决定。因为我想说的其实是我爱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的“因为”里,德幸却唯独挑出一个最要命的作为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创,”他说,“我讨厌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兔子抬起头,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压到它身上的男人,没有再吭声,顺从地打开身体,让德幸的手指进入。那双红眼睛是悲哀的,而德幸躲开他的目光,用力移动着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受伤了。对方的身体有点僵硬,他感觉到温暖的液体沾在自己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初鸟能够愈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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