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确定是对方要自己在这里,还是自己在向对方索求。很多东西会逐渐失去原本的含义,变得越发让人无法分清。他把自己挺进去,无法立刻适应的穴道被撕裂,血液沾在他小腹,“呃——”初鸟咬了咬下唇,舌尖蹭着自己的牙齿,“德幸、德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在做什么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幸不知道,但他给了初鸟一拳头,腹部那隆起的弧线被打得变形,看起来却越发柔软,“唔、唔……”明明什么都不存在,却有种孕育时特有的半是神圣半是色情的韵味,让人看着心跳加速。他又给了初鸟一拳,小腹泛出红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初鸟瑟缩着,垂着眼,睫毛沾了泪水。但他好像并不感到痛苦,只是有点惊慌,试图从德幸面前逃离。德幸抓住他,紧紧按住他的肩膀,把他整个人往下压。手掌下的腹部在颤动,阴茎硬顶过去时隆起的弧线好像更加明显,就算是德幸都忍不住吸了口气,定定注视着那道漂亮的线条。初鸟的身体很美,那是一种无论怎样摧残伤害都不会褪去的美丽,让人无法自制,如同神明,如同星——当你想到“他身体里有一个孩子”时,那种美就会染上些别的颜色,说不好是碎裂,还是越发地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幸再次抬起手,却没能攻击他,只是轻轻抚摸着那片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呜……”初鸟小声地啜泣,身体内部却已经开始愈合,对方的阴茎在内部轻柔地移动,摩擦他的身体,将熟悉的快乐带入他体内,“德幸……可以的,嗯……”无论怎样都很舒服。德幸怎么做都很舒服。对方向内顶入,快感变得越发鲜明,那些痛楚被他扔到脑后,努力让自己只面对德幸带来的、被抱紧的幸福感。他将对方的阴茎含得更深,喜悦就在身体里涌动,蒙在那层痛苦上,“啊……”喜欢德幸。喜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吻了吻他的脖颈,咬上脖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血液在体内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初鸟仰起脸,笑着,让对方咬得更深。很舒服……应该说越来越舒服。他的呼吸变得炽热,对方在缓慢地侵犯他,因为没有足够的扩张和润滑,两个人都不是很舒服。但他依旧只是想笑,想让对方进得更深,在他身体里不断地移动和摩擦,让他发抖。德幸不喜欢的东西就丢掉,他会让德幸喜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德幸忽然在里面用力一顶,他本能地叫出声,声线都在发抖,“嗯……”对方在强行插开柔软的穴道,将更多的感受注入他的身体。分不出是好是坏,是德幸就够了。对方抚摸着那片线条,之前被殴打过的地方肌肤发红,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出紫色,就像他身上留下的标记。德幸知道那些标记会在他下一次到来时消失,就像初鸟耳朵上的伤口那样。不过没什么关系。他已经开始明白、开始接受这件事了。他只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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