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楼下杂乱无章的声音没有个止歇,每分每秒都像是有一把锯子切割着严颂的脑神经,这使得她心底烦躁的不行,一扯被子把脑袋蒙了个严严实实。
后又经过一阵翻来覆去,意识逐渐模糊,沉沉梦乡将她俘获。
六月,毕业季。她与陆葛嘉,站在学校那棵活了上百年的古榕树下,手挽着手照了张合影。
大二,清明时节雨纷纷。她站在空无一人的交通牌底下放声大哭。
初踏进大学校门,是金秋九月,天高气爽,风轻云淡。她睁大懵懂的眼睛,望见什么都觉得新奇。
高中毕业,参加同学聚会,她是第一次喝酒,涩涩的苦味从舌尖烧到胃里。
初三,冬日的暖阳倾城,也照亮了她的课桌,她把脑袋埋进阳光里,闭着眼听校园广播——“2002年的第一场雪/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/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/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/2002年的第一场雪/是留在乌鲁木齐难舍的情结……”
深夜,她不敢睡。客厅争吵厮打的声音已然停止,又一轮做/爱声荡起回音,窗外月光皎洁,草丛底虫儿微鸣。
七岁,不懂事的年纪,遭人嫌的年纪。她和表哥抢最大的那颗枣子,她没抢到,在地上滚来滚去,是姥爷训了一顿表哥,把枣子放在她掌心里,哄着:颂颂啊,咱不哭。
……
大梦尽头徒留一场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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