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经过一番较量之后,和平得意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芳洲在严颂对面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二十来个人继续抽烟、喝酒、打牌的消遣,声音大的仿若有千军万马,沈芳洲被他们吵得头疼,手指揉了揉耳根子,

        严颂看见他这个动作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吵得吧,那群人,”严颂努了努嘴巴,“是这附近的一群混混,不过也不用担心,他们很怕徐哥,也就是店老板,不敢在店里惹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过头来被严颂这么一通安慰,沈芳洲轻轻的一撩眼皮,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帘子被撩开,从里面房间走出来一个拄着单拐的男人,一侧的裤腿空荡荡的,随着他的动作而轻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颂对着男人笑了笑,喊了一声,“徐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趴在沈芳洲脚边的洋葱忽地吠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严颂叫为“徐哥”的男人低下头看了一眼洋葱,朝它露出一个森森的笑容,洋葱停了一秒钟,继续吠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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