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洋葱。”沈芳洲低低的喝了一声,洋葱打嗓子眼里发出呜咽,但是对着“徐哥”依旧怒目而视。
平行而论,徐哥长了一张坏人的脸。
国字脸,大眼厚嘴唇,一侧脸颊上一道几厘米长的伤疤,哪里像是个开火锅店的,更像是刀尖上舔过血的。
“这狗不错。”徐哥对沈芳洲道,继而又看向严颂,“挺长时间没过来了。”
“天太冷了。”
严颂实话实说,却惹得徐哥笑出声来,这一笑,他身上那股匪劲少了一半,平添了几分憨厚与实在。
“跟我过来,”他说。
严颂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吃火锅了。徐哥腿脚不便,因此来吃饭的人都是自己忙前忙后,跟着徐哥到后厨,严颂率先看着一口大锅里正熬着的汤底。
“徐哥,你这汤底什么时候给我透露透露啊,省的我哪次馋了,还得专门来一趟。”
“等你结婚了吧,哥当份子随给你。”
“我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,你该不是算计好了我嫁不出去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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