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锁上前一步拥住祤安娇小的身躯。
「为什麽......为什麽当时不要向我求助?为什麽当时要将所有苦痛一肚子地自己容忍?为什麽你就是这麽倔强?稍微依靠一下我不行吗?我就这麽不值得你信赖吗?我是你的管家!是效忠你、只属於你的管家!难道你就不能......不能再对我多点信任吗?」
他的唇靠在她的耳廓,说话时喷洒出的气息皆暧昧地萦绕在她耳根。他说话的音量已经不再是嘶吼,而是无力的低喃。
被这样拥住、被这样亲昵地对待,祤安感到有些害羞。
意识到这点後,祤安感到不解。自己为什麽会感到害羞?难道只要是男人这样抱着自己,自己都会害羞吗?还是因为......对方是天锁?
除了这些疑问,祤安的心中又接着浮现出其他问题。
这个人是天锁吗?眼前这个人拥抱自己的人,真的是天锁吗?是那个常常对自己露出玩味笑容的天锁?是那个坏心眼、一肚子黑水的天锁?
最後,上千上百个疑问,只化为这句话。
「那时候的你,不值得我信任。」
那时候的他,冷漠无情;那时候的他,只会公式化地将自己的行程禀报给父母;那时候的他,只会听从父母的指令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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