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之前已表明他效忠的不是她的父母,但在年幼的她的眼里,事实就是那样。
那样的他,究竟要她如何信任?更要她如何向他救助?她办不到。
天锁加重了拥住祤安的力道。「对不起......」
祤安始终没有伸出手回抱天锁,也没有再说出任何一句安慰对方的话来。
因为她做不到。那件事真的伤她很重,天锁过往的举动也伤她很重,因此他的道歉,自己确实该收下。
唯有这样,未来他们才有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许久,天锁才松开紧拥着祤安的双手。
他向祤安单膝跪下,并小心翼翼地掬起祤安的手。
祤安没有开口,只是俯视着紧盯着自己瞧的天锁。
她现在才发现,他的眼眶有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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