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一点。”尼尔的脸蛋因为忍耐而微微涨红,他慢慢引导着,“你也感觉到了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薛重小声应了一句,通感还是令他有些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尼尔一点一点地破开肉穴的阻碍,按着薛重折起的腰,本就狭短的肉道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短,很快就被顶到底了。龟头一次次戳向比自己小得多的子宫口,几乎要将那颗小小的肉壶挤扁。不同于摩擦敏感点的直观快感,顶弄子宫口像是要把内脏给挤出,软绵绵的钝击几乎让薛重无法判断尼尔究竟进到了何种深度。那处的神经虽没有其他地方那么多,却也敏感得要命,因为它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深入与摩蹭,附近的粘膜还很嫩,湿湿热热的,不但不会阻止入侵者,反而还乖巧地贴上茎身,直到完全成为一个取悦雄根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尼尔将薛重的腿搭在肩上,双手扶着他的腰缓缓动作了起来。他将拇指按在薛重的腹腔外,隔着鼓起的腹肌揉压着,每凿入一次就狠按一次。在外部与内部的双重压迫下穴壁里的神经频频达到阈值。薛重被快感彻底侵略,他情难自禁地张开嘴抬头后仰,不可控地夹紧体内的凶器,却又被尼尔顺着淫水再次破开同时,他的阴茎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射精意,在性快感的折磨下两副不同的性器官一起达到了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薛重才领悟什么叫真正的“结合”,不仅感觉到肉体被压缩到极致,心灵也像是找到了填补空缺的合适零件……抑或是说,思想全被快感排挤走了。他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,小屄像是蛇吞吐猎物一样蠕动,绞紧了体内的雄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!”薛重喷潮的同时也射精了,上下两处一起飞射出的液体弄湿了床上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薛重高潮时尼尔也很体贴地射了一泡,被含在屄里的阴茎稍稍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刚才那一番性爱薛重的身体已经完全汗湿了,晶亮的汗珠顺着腹部的沟壑流进肚脐里,汇聚一畦小小的水洼。他的腿内也是,精液、淫液以及汗液混合着,无不散发着情欲的气息,虽不算好闻,却令人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射了?”薛重边喘边问,他总记得尼尔有延长欲望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必要忍住射精。”现在的间隙算作中场休息,尼尔顺手将头发撩向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“我和小处男不一样,没必要来证明自己的性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