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和谁一样?”薛重也没忘记打听。
“和你一样。”尼尔轻笑着吻了吻薛重的嘴角,细小的汗珠排在薛重的上唇,像是一撮小胡子。
“说那么多谜语,爽也给你爽够了,赶快告诉我你究竟是谁。”
“问这些有意义吗?你是作家,应该明白‘知晓太多情报的人会死’的吧?”尼尔像大猫一样扑了上来,咧出一个甜蜜蜜的微笑,“当务之急是和我试试后入。”
薛重被这不要脸的惊人发言震撼了:“你占有这具身体只是想和我做爱?”
“和你做爱是没错,但这本来就该是我的。”
薛重还没度过不应期,可尼尔又已经完全精神起来了,他捞起瘫在床上的薛重,将人按在了床前的桌子上。冰冷的玻璃贴着胸腹,被舔咬过的乳头快要被平面挤进乳晕里,丝丝的凉意钻进乳孔,引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麻痒。
尼尔的肏弄比前一次更加狠厉,薛重紧紧抓着桌子的边沿才不至于被肏出地方。乳头因为动作被一次次挤压,尖锐的痒意稍稍得以缓解。诚实地说,这个姿势的确进得更深,他感觉自己几乎快将尼尔全部吞入了。
随着尼尔的顶弄,他的阴茎在半空中一甩一甩地由软变硬,偶尔被拍到桌边留下湿痕。被桌子折磨的阴茎逐渐在疼痛中找到了快感,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极其淫荡,那种身体像在被侮辱的羞耻几乎将薛重带进地狱。
“身体别那么僵硬,我还没完全进去呢。”尼尔戏谑着,在薛重丰满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,虽然不痛,声音却非常响亮,“这样能肏能肏开子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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