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.不确定
经历了混乱的性事后薛重很轻易地陷入了梦境，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狭长幽深的走廊，脚下是刚好没过脚背的不可名状的粘稠液体。
他很疲惫，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鏖战，脸上还带着被汗水浸润过的伤口的刺痛。前方的走廊只有一点暗淡的光，他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，机械地、一瘸一拐地淌过水朝光源处进发……那是一道门。一点点、更近了，直到手掌触碰到了冰凉的门面。
“就在这里……”薛重听见自己喃喃道，像是精疲力竭的旅行者在望到家乡的灯火时的疲惫感叹。这一刻他仿佛也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：他的灵魂回来了。
薛重是在凌晨时苏醒的，尽管依然在体检室里但他的四周空无一人，灯被调节成了亮度较低的节电模式，原本洁白的一切变成了沉重压抑的深灰。
他兀然想起陷入睡眠前尼尔抽象又缺乏逻辑的话，这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信息……
但眼下薛重无暇细思，还是先照顾自己为妙。尼尔那小子似乎早就走了，除了一旁叠放整齐的衣服，薛重再也找不到这个房间里他存在过的痕迹……不，如果藏在体内的精液也算的话。
薛重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，这个时间段都是巡逻的AI，他只好偷偷地溜出去。
尼尔·布里奇·威克诺夫已经忘了自己是如何清醒过来的，他只记得自己像往常的那样例行体检，可这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身旁多出了一人。
“薛重？”尼尔不记得发生了什么，他稍微一动作便感受到了性器官上的牵扯——他将自己的阴茎放在薛重的腿缝间，紧贴着那两片阖闭的阴唇。这幕画面色情又荒诞。
是自己……又强迫了他吗？尼尔面上十分难为情，他的头很痛，断断续续的记忆令他焦虑，但在看到薛重乖乖睡在旁边时又莫名安心。
为什么？尼尔不明白，他从未让行为逃离过意识的掌控，可今天的结果并不是按照这种常理展示的。暂且压下心底的巨大疑问，尼尔动作小心地将性器抽出。他注意到了薛重被扯到地上的衣服，带着愧疚妥帖地叠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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