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尼尔所想，克莱因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，父子俩之间没有太多的言语，甚至连简单的关切问候都没有。尼尔习惯了在克莱因面前单刀直入，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克莱因，虽然有所保留。
“所以你认为这只是能力的失控？”克莱因被提起了兴趣，说话的声调都稍微高了一些。
“嗯，我想学会控制它。”
“我们的能力不是什么赐福，而是诅咒。”克莱因说，“我利用它操控庞大的军队，在外星开拓疆土，但它会让我的身体脆弱不堪。”
“我没听你说过。”尼尔有些惊愕。
“你难道不好奇吗——我为什么会对卫生条件如此苛刻。现在哪怕是普通的病毒和细菌也能让我如临大敌。”
尼尔回想了一下，克莱因的住处确实整洁到过分，在外的多数时间也总是佩戴着空气过滤器，难道真的是由于能力的副作用吗？
“孩子，或许我称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，”克莱因的表情突然变得慈祥了起来，如同抚摸幼猫那样温柔地注视着尼尔，“但我始终乐意向你提供协助。”
克莱因的态度出乎意料的柔缓，这让尼尔有些不知所措。暂且压抑下心中的诡异，尼尔不再继续追问。他现在想和薛重好好道个歉，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但在下轮工作日开启的第一天，薛重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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