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助理。”医生看起来很专业,口罩从未摘下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这里的卫生条件能行吗,你的助理甚至没有戴手套……”薛重疑心渐重。然而,一旁的医生没有再耐心回答,反而示意助手准备麻醉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请求终止。”薛重说,他开始怀疑这两人的身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病人打麻醉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……”薛重没有预想到他居然会硬来,手无寸铁的他被按在床上进行注射。这种全身麻醉剂似乎并不正规,掺杂了一些其它化工品。在液体完全推入后薛重看到眼前一片难以描述的光斑,随后是一阵让人发晕的炫彩,他的身体渐渐无力,可思想还在游走。薛重听见了“医生”的动静,但耳朵慢慢失灵,除了模糊的杂音再也听不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亲切的声音,薛重好像在哪听过。它渐渐把薛重从彩色的地狱里拉回现实,意识如同蒸汽高高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还没特别适应房间里的亮度,被小小地晃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庆幸这只是个‘仙人跳’,还好那些人没有真的对你动手术。”长发女人说,“我们已经劝过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