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薛重本想解释,但在看清坐在床尾的两人后尴尬地闭了嘴。
“附近的居民说,你发疯了似的爬出门,之后又瘫倒在地上不动了。我们在你的血液里检测到了一些致幻药物,量很少,但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薛重烦躁地揉了揉脑袋,“对了,您贵姓?”
“我叫伊丽莎白·威廉姆斯。旁边的是我的学徒李筠。”
“威廉姆斯医生,我身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和终端全被他们拿走了,目前的医疗费用可能没办法支付。”
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李筠皱了皱眉,“你还是先管管自己吧。行李全部丢失就算了,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也很危险,一不小心就可能导致胎儿畸形。”
“我会打掉的。”薛重冷漠而坚定地说。
“你现在重伤未愈,流产只会增加身体的风险。”伊丽莎白耐心劝阻,“你该明白,怀孕与流产绝对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。”
薛重撑着自己坐了起来,张张嘴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作罢,只是呆呆地垂下眼睛。
他知道孕育新生命的意义,但这完全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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