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不是的。”
“嗯？”顾笙终于从手机上移开视线看向裴屹。
裴屹的眼神晦涩幽深，在顾笙的视线中眯了下眼。
“你是说我掰弯了你？”
顾笙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裴屹。
“你说呢？”裴屹咬牙切齿地开口，放在后脖颈的手指又捏了几下，捏得顾笙浑身一抖。
“所以……你们现在还不是恋人关系？”
夏远周慢慢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去，然后口出狂言直接让顾笙哑了声。
裴屹纤长的睫毛眨了几下，也不让顾笙转头就这样逼迫他和自己对视。
“顾笙，我们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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