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笙也不是个看不出别人情谊的傻子，裴屹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，如果他再装傻就显得太过白莲花了一点。
裴屹这人……年轻聪明，鸡巴大，活儿又好……
想到这里，顾笙舔了舔嘴唇，沾了水渍的唇钉反射出刺目的光芒，他伸出手点了几下裴屹的手背。
“可以是……”
他也不直接说是也不直接说不是，而是说可能。
裴屹听了他的回答露出了一丝浅笑，然后伸手捏住顾笙的脸颊肉。
“就知道钓我。”
这句话带了些宠溺，顾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。
“继续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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