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提出的瞬间,和颂顿时尴尬得脑子都冒烟。
软白小手已经被男人很好的安放在那张俊脸,可是和颂怎么也扇不下去,花瓣似的指尖抖啊抖。
黑沉狐裘映衬稍微冻白的腕子,少年喉咙哽了哽。
“你……”
在和颂的视线中,猎索真的很像狗,挺大一个人委屈挤在空隙半跪,平常震慑敌人精明的眸,如今全是难言的火和向往。
没错,就是向往。
风吹日晒导致并不光滑的掌心控着少年的手,不让滑下。
如果身后有尾巴,猎索已经摇断了。
和颂闭了闭眼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托着另一只没什么力的手挥打过去。软绵绵,跟挠痒似的。
“唔……”
偏生就这么轻的力度,少年的手也是红了的,眼眶闪出尴尬泪色,抿抿嘴巴:“我不要打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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