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颂本意是不想让人再如此自轻自贱,而且他也确实下不去手,打重了,伤的肯定是自己。
但猎索不这样想啊,听在他的耳朵,就是少年心疼他,不想再打他。
他何德何能能让少年替他着想?
他的脸天生就是给夫人骑的。
这下,和颂空着的另一只手也遭罪,被一并摁在男人脸上,听着无比珍重的话:“我不会,让和榭安,找到你。”
少年的手心被那烫人的皮肤温热,羽睫颤得能扇风。
忽然,他又想起来,缩了缩手:“内个,你把我送到宫外就好。”
猎索脸一僵,顿时重新坐回位子,拢着两只软软小手,头俯低,神情深藏。
他哑着嗓问:“怂怂,不想跟我、一起吗?”
和颂觉得奇怪:“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?”
“还有。”少年正经解释:“不准叫我怂怂,这是很亲近的人才能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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