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扔下手机,跌跌撞撞上楼,边跑边祈祷没锁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在我咣当一声打开门后,我看见了在地板上闭着双眸的秦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那么多伤,仅用睡衣寥寥遮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秦阙怎么可能好脾气,秦暨那么惹他,在酒席把秦家面子都丢完了,他怎么能忍得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道他待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秦阙把他打完之后就把他扔在这屋,或许更糟糕,他打了秦暨一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呼吸都快停了,我保护得那么好的弟弟,被秦阙打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头发凌乱,胳膊上有掐痕未去,还有他怕疼而自己咬的见血的牙印,短裤下两个膝盖都破了,左大腿侧面青了一大块,右腿小腿肚破了一长道,已经有些结痂,上身被衣服挡住,还不知道有多少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扑过去抱起他带他下楼去找沈善诚,他却先睁开了眼,看清是我后,迷瞪着,不知出没出声,在我眼前用嘴型比划了个“别哭”,他是无力抬起手臂给我打手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哭了吗,我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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