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得我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抱他下楼,他摇头,我问他疼,他点头,我说那让沈善诚来,他犹豫了一会儿,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善诚说,他胳膊脱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阙仗着没人拦而我又听不见胡作非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他会不会疼得撕心裂肺地喊,但那时我却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阙,我恨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曾经说如果我是个alpha的话我想保护秦暨一起逃。可那刻我却想如果我是个alpha的话最想干的事是把秦阙送进监狱。

        胳膊接上后,秦暨一直看着我,我走过去摸摸他的头,跟他说我没保护好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摇头,因疼痛打不了手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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