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被打,又没有疤,为什么要躲。
直到我们并排坐到大夫面前,我才发现,这次我可能可以瞒过老师同学,却瞒不过他了。
我坐在凳子上迟迟没有伸手,另一边秦暨都捆上橡胶条了。
大夫又敲了两下桌子,叫我伸手,秦暨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一眼,又撇过头去。
我看了一眼他的手臂,没有淤青和伤口,但有一些疤。
大夫要急了,我才扭头,缓慢犹豫地把手递过去。
大夫撸我袖子,疼,她碰到淤青了,我面容扭曲了一下,假装没事又恢复到正常。
我那条胳膊上,各种颜色交横杂错,红的,紫的,蓝的。有红痕,有淤青,有红肿。
我祈求大夫一句话都不要说扎完就走,但她偏不,震惊地问我这是怎么了。
我结巴地说我前几天回老家打架,跟一群人打架,打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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