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今天也这么跟我说的,听得跟编故事似的,我确实不太相信,我以前总是听那些女人在说你哥又睡了谁媳妇。”
杨伯伯不乐意了,“嘿!老陈你是不是就不信我?什么叫编故事似的?你这话伤我心了知道不?”
“我哥他就是不要脸,搞女人也不背人。你还记得不?前年村里开会讨论修马路的事,完事后有个骚娘们老勾他,他直接当那么多人面就把她操了!好家伙,那天差点重开秋收节那个节目!可最后,传的都是他的事,会场那么多人在搞,谁传过?”
“倒也是,那天我都看到好些在下面搞那事,最后这事传的全是你哥。哈哈,你哥确实不要脸得很!那小媳妇男人和公爹都在呢。”老爸笑着接话损了杨伯伯一句。
“所以啊,我哥就因为太不要脸,白得了这么个名声。别人私底下可玩得比他骚比他花!不过是遮掩得好,传不出来。别人就算听墙角或是看到了,看他们那遮遮掩掩的样,一般也不会外传。别人的事我也不好说,我就说我杨家的事吧,哥,我说了没事吧?”
杨伯伯不在意地一笑,“你说就是,有啥不能说的。你斌哥嘴严实,反正也没几个人跟他扯这些。”
“那行,我就给斌哥说说。我们杨家,最早你们陈张两家没来的时候,就有爹睡儿媳妇这传统旧俗了,后来只是老祖宗用秋收节把这种事变成了咱们三家的事。听说杨家寨最早的时候新婚晚上都是爹给儿媳妇破处,说是教儿子行房。”
“早二十多年,我哥他爹也就是我大伯还在的时候,我们这两房关系最近,一到端午中秋除夕这些节日都会聚在一起过节。一到这几个节日,晚上吃过饭就把大大小小几个孩子送去哪个兄弟家让他们自己玩去。”
“我和我弟,我哥他们三兄弟,我爹和我大伯带着自己媳妇就在我大伯家一起睡。那时候玩起来根本就没什么辈份,我们两家的女人都让我们父子叔侄操过,就跟以前族内共妻一样的,只不过只是我们两家。我连我娘都操过,不信你问我哥,他也操过他娘。”
“啥?!!”我爸惊得话都带颤音,“你们,操过自己亲娘?”我惊得差点在洗水间摔倒。
杨伯伯在一边苦着脸接话,“是咧,操过几次,我爹和我叔喜欢玩这个,听我爹说杨家以前都这样,反正只要不弄出娃来也没啥事。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想,一是对自己亲娘其实也有点下不去手,二是我娘和我婶子那时候都四十多了,真不如我们自己的媳妇。现在这些事就跟我没关系啦,我命苦,没儿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