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回想起那天下雨从镇上回来的事,杨伯伯坐在我后面说起刘老头操儿媳妇的事,用很羡慕的语气说“有儿子就是好!”,我当时以为他是纯粹遗憾自己没儿子,原来他是很认真在羡慕公爹操儿媳妇的事?
国丰叔接着说,“那时候秋收节后面那个节目还在搞呢,大家对这些事压根就没什么要遮掩的想法,反正各家情况都差不多这样。哎?斌哥,你爹没操过你媳妇吗?”
客厅安静了一会我爸很小的声音才传来,“操过。我当时觉得和我爹一起操我媳妇挺刺激,还跟铭秋说了这事,他说这种事不能跟别人说,所以我从没敢跟人提过这事。”
“铭秋?王铭秋老师?叫这么亲热呢?你俩关系挺好啊,跟我都不说呢。”杨伯伯意味不明的笑笑,“呵呵,王老师是个文化人,在外面学的看的跟咱不一样,不像咱们一辈子呆在这山沟沟里。如果在别的地方,他说的也没啥错,不过咱这几个村不一样。你啊,文化没他一半多,教书先生的样儿学了个九成九!你看他在他们村,跟你也差不多,跟人说话尿不到一个壶里!”
老爸语塞,不正面跟杨伯伯说这个,转又问起国丰叔,“你说的那些都过去的事了,那时候秋收节玩得开,有那事倒也正常。现在呢?”
“那我就说说现在的事,别人家的事我知道的不少,但这种事现在一般都是遮掩着玩的,自己愿意说才会跟别人说,别人听了或是偷看到了也自觉不会到处传,也就我哥那种不避人的事才有人当闲篇扯。所以我就不说别人家的事,还是说我家的事吧。”
国丰叔咕咚咕咚喝了杯水,继续说,“我大伯走了后,两家就没这么聚过了,不过我爹和我兄弟俩还是会一起过节。就今年端午,我家还一起过的,除了我侄子在广东打工没回来,其他人都到齐了。”
“我那白嫩嫩的儿媳妇,今年倒是让老爷子捡着了。嘿嘿!咱村的老头能操到孙媳妇的可不多,我爹算一个,我堂叔应该也是。我倒是没我爹那爱好,没让我儿子操他亲娘。不过我爹年纪大了,操完我儿媳妇就没啥劲头,后面都是我兄弟俩和我儿子在伺候家里这三个女人。斌哥,这可是今年的事,才过几个月。我也就捡我家的说,可其他家的也差不多。”
“嘿嘿,你还别说,堂叔还真是操了他孙媳妇。那天让我赶上了,和他们祖孙三个一起操的他孙媳妇!”杨伯伯在一边嘿嘿直乐。
国丰叔居然挺兴奋,“哥,真的?哪天我也去玩玩。”
“居然是真的?我听你们这一说,倒搞得我不像这村里人似的。”老爸还是有点不敢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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