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可比这里开放的多,年纪大点的就被长辈教导有关于性爱的知识,在这方面兰波虽然没有做完全部,但是大部分的事情,他还是能够懂的。
比起经验很少的魏尔伦,他早在法国他就接触过异雌,只不过再当晚,阴茎才进去一部分,就将那名仅有的珍贵异雌给弄伤了。
即使那位异雌,有着超越者的治愈系异能,也在过程承受了相当大的痛苦,最后两个人都不太舒服,结果理所当然没有成功,兰波也彻底失去了拥有后代的机会。
更使得原本不受欢迎的猫系异能者,直接成为了那位异雌的禁止名单,犬系的胀痛,异雌们是可以接受的,而和猫系做爱就得经受折磨。
没有异雌可以承受的住这样的疼痛,至于生育的痛苦,除去交配的麻烦,异雌其实比普通女性更容易一些。
因为大多数的异能者的后代,比人类婴儿更小一些,所以也更容易生产一些,当然也有例外情况。
“搭档,你一般会怎么解决这种情况呢?”
魏尔伦有些好奇,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戳了戳露出的龟头。
尿道口因为敏感而缩了一下,这样的行为让兰波有点无语,不过他还是示范了一下,他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。
兰波靠在墙上,用异能禁锢着阴茎,竖起的倒刺在异能面前显得不足畏惧,被挤压的有些可怜,但是如果低估它们的危险性,那么倒刺就会划破手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