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兰波的手上有一层异能作为保护,避免自己被划伤,随着温热的手掌的撸动,兰波垂下头,发出低低的喘息声。
带着倒刺的包皮被上下撸动着,露出鲜红脆弱的内层,然而最多也只能露出龟头的部分,再往下就会感到疼痛。
猫系不如犬系,他们不能随意把自己的阴茎彻底塞入异雌的体内,否则就会将异雌的子宫划伤,留下可能伴随终身的伤口。
此刻手中狰狞的阴茎,与兰波那张俊秀的脸一点也不相似,它趾高气扬叫嚣着需要解放,兰波因为急切的动作,黑色的卷发因此垂落下来,带着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原来是这样解决啊!”
魏尔伦蹲下身体,望着兰波的阴茎满是好奇,他蓝色的眼睛很是清澈,里面没有一丝的欲望,就如同的科学家在观察动物交配一样,充满了好奇的心理。
“呼哈……魏……魏尔伦,别……哈呼……别挡在这里……”
兰波喘息着,对于越凑越近的魏尔伦有些抗拒,在敏感时期被同为雄性的靠近,让他想要攻击对方。
“看上去没我的大,包皮一缩一缩的,包裹着龟头很可爱。”
“哈……这种感觉…嗯哈……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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