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毫毛笔一点点地在淡墨上积墨,一遍比一遍更重,淡墨上置淡墨或置上淡颜色都会破坏它的性能,易发闷、显脏,失去透明感。
“厉害啊,厉害。”
丁廷岳忍不住地开口称赞道,虽然一知半解的,但不得不说这手法确实是神乎其神。
尤其是那种线条手法,随意性强,长短参差不齐,轻松自然,犹如披麻;将山、石的脉络和质感描绘得淋漓尽致。
这一副水墨之山峦,从平视角度为主,略带俯视,会看到其顶上聚集着成片的矾头,即垒叠的巨石,形同矾石的结晶体,一簇簇的苦点区分出各个矾头的外形,平列展开于画面上。
尤其是天上阴雨绵绵,颇有一种江南山水景色之感!
啪啪啪~
不愧是画圣吴道子的后代传人,这一手可真的是妙不可言,童颜鹤发的吴丹青那小表情很是得意,终于震得住这小子了!
“小友,请。”
“那在下就献丑了!”
丁二少取了一只狼毫硬笔,在吴毫的目瞪狗呆之下,竟然在吴丹青刚才那一副水墨画上开始作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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