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你知道这在外面价值千金吗?”
“多少人都求之不得,你全毁…………”
当然,话还没有说完,就在其爷爷的死亡之瞪的眼神之下闭上嘴巴,委屈的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。
在那皮纹繁乱和质地的主干树下动笔,闭目思索了片刻,究竟要增添一些什么?
对了,水墨之山,必须有水墨之虎啊,仿佛灵光乍现一般,将脑海之中的完达山一号的样子唰唰唰地描绘出来。
前人画虎多为臆测,着重虎威的表现,至于虎的形体结构则不免有失;但丁二少笔下猛虎,既不失虎的威猛,又富有人性,含有一种温情,同时结构准确。
凡一肌一脊、一肩一爪,无不精力磅礴,精纯逼真!
一气呵成画完之后,又在其大片的留白之处,写了一首诗:
“画虎先从养虎看,张髯意态托毫端;点睛掷笔纸飞去,月黑风高草木寒。”
本来想画个圆圈,里面写个“嗷”字,但如果这样干了,后果不堪设想,绝对很严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