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林衡把孟文歆打成那样…”打死我都不信。
阿朗却举证说明:“以前每次小孟留在公司加班,林衡都会买晚餐过来;小孟的车也是他送的……”
“他们是公开的啊?”我问。
阿朗摇摇头,口气带着无奈:“同性恋怎么可能公开?是我和小孟私交好,他跟我说的。”
听到这个私交好,我火气又上来了:“他干嘛什么事都跟你说?”
“我是他直属上司,关系自然好一点。再说,同性恋是很需要有朋友支持的。”阿朗握起我的手,轻轻抚玩我的指甲,感觉很舒服,突然又不想生气了。
我问:“孟文歆知道你也是吗?”
阿朗亲亲我的脸颊:“不,我不需要别人支持,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我心里还是发酸:“还是你本事,几句话就让他那么开心,替他解决问题。”
阿朗解释着:“本来公司就要找人去越南,我只是做个顺水人情;而你跟他非亲非故,愿意收留他,送他去医院,给他炖汤,还那么勇敢把他从林衡手里救出来,替他找住的地方……你才是他的大恩人。是小孟不好,没有感恩图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