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他在哄我,我问:“如果是你,你不会这么做吗?”
“我的心很小,注意不了太多的杂事,做不来那么多。”阿朗又亲亲我的额头:“这年头的人大多跟我一样庸庸碌碌,唯利是图。很少人像你有这样善良、单纯又乐天的个性,肯真心替别人着想,我很佩服。”
阿朗的话让我轻飘飘地,我不由自主开始幻想,我说:“如果有一天,我们可以在大街上接吻不知道该有多好。
无敌冷静的阿朗马上泼我一桶冷水:“那会被带到警局去的。”
“想想都不行吗?”我瞪他,然后继续胡思乱想想:“路人会大声斥骂我们妨碍风化,不断对我们砸西红柿、鸡蛋,把我们砸得一身凌乱,但我们还是吻着,一直吻着……”我情不自禁又吻上阿朗的唇。
阿朗满是爱怜地看着我:“皓皓,我们现在已经很幸福了,人不能太贪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继续提议:“不能在上海亲,我们去埃及亲好了。”
阿朗楞了一下:“你是说…金字塔?”
我点点头,肯定又清晰地告诉他:“对,我的梦想---金字塔。我还想在上面摆TITANIC的姿势。”
阿朗回公司处理孟文歆的事,所以下午我也回公司上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