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的时间,谢燃展望了下留守奶奶家的假期,顿觉索然无味。他心底是想找何欢唠唠的,总归还有多年的情谊在,但是细想想,半夜趴门又过于冒犯,也就歇了心思。在床上翻来覆去烙煎饼也不是回事,他套了件外套准备开门出去透透气。
人走在路上,无端地打起寒颤,也没见着温度有多大变化,他拢了拢衣领,决定小跑一会热热身,但还没等他跑出多远,半边的肩膀就是凉飕飕的,还有些难忍的刺痛感。
简直像是叫鬼吹了阴风。可谢燃又不是吓大的,瞪着眼睛缓了心神,迈着步子往回走。可惜他年轻气盛,埋着头出门走了老远,忘了老小区的路灯好坏参半,人不能一直走在亮堂地方。虽说没听见什么风吹草动,但是走走停停也在余光中窥见地面上影子投射出不一样的形状。
邪门了!谢燃在心中暗骂道。他并不认为自己是草木皆兵,非常确切地看见自己的影子上盖着什么东西,那描述不了形状的一团看起来有点恶心。随着时间推移,脚步也是越走越沉,就是当年校队练习负重跑也没这么沉,灌了铅似地动弹不得,越是和那股劲做对抗,便越觉得无法克服,谢燃的额头和鬓角慢慢渗出汗水。
更不乐观的是,他的双臂上也能感受到一股反常的力量,眼睛里空空如也的臂弯,却像是有人从背后抓住了他,强硬地拉扯着,让他别扭地塌腰,身体失衡地前倾,臀部传来的触感让谢燃确信自己被什么东西抵住了,贴近薄透布料传过来的温度凉的瘆人。
妈的,不会真的叫自己倒霉撞见鬼了?谢燃挣扎着向前移动却被那东西施加的力量扣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微弱绿光光芒下虚幻的影子化为实质,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顺着宽松的运动裤爬上双腿。对方的禁锢并没有放开的意思,虚空中看不见的手解开了裤子,抚摸上规矩沉睡在内裤里的性器,揉搓的动作很是粗暴,却不忘了安抚下面的卵蛋,对方很任性地挑动着谢燃的身体,企图撩拨起他的欲望。
谢燃不是个重欲的人,他是个体育生,高强度的训练下没什么自读的心思,身下的二两肉被套弄的机会少得可怜。让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“鬼”这么一搞,几乎是欢心鼓舞地翘了起来。谢燃看见自己的裤子被那个东西褪下一般,勃起的鸡巴就这样弹了出来,虽然夜色浓郁,但是公开场合露出性器对于他而言还是太过羞耻。
被迫抬头的东西吐着液体,比起在这种惊悚的氛围里勃起,谢燃更愿意相信自己被吓尿了,而不是被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搞的起立。
谢燃感觉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热了,这或许有一部分羞愤的原因,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处男被人挑逗后的情欲作祟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某种湿滑的东西包裹住了。龟头的位置感受到一阵反复的摩擦,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陷入马眼,流进更深处,茎身也能够感受到绞紧的趋势,收缩裹紧的压迫让谢燃的鸡巴更加剧烈地颤抖,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熟了,在这种动弹不得的猥亵中却渴望释放,哪怕完全看不见玩弄自己的是什么危险的东西,也想要屈从本能挺腰完成射精。
“艹,你他妈有完没完。”谢燃的嘴巴尚且还能说些挑衅的话,勉强维持住他的装腔作势,但是嘴硬可管不了鸡巴硬,在意识到自己的卵蛋被轻浮的揉捏后,谢燃涨红着脸被对方逼出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,量很足,在昏暗中甩动的阴茎让谢燃甚至顾不及自己湿透的内裤,只感觉自己像是一条欲求不满的狗,变态地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街道做着丢脸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