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霄说不出话,胡乱而急切地往谢寻珏的手心里挺腰,深粉色的黏膜撞在掌纹上,离开时牵出乳色的细丝。谢寻珏干脆把人按倒在枕边,指尖掐住不断漏水的精口,然而仅仅是这样一个带着惩罚性质的动作,甚至没有什么温柔的抚慰,言清霄就已经啜泣着、黏糊糊地射了对方满手。
“对、不起……哈啊……”
他被谢寻安调弄得太过了,从前在房里,前头是从不给射的。一次还尚能忍受,次数一多,身体自己就学会了讨巧撒娇,有时甚至还没能硬起来,人就已经抽噎着先泄了。
前头漏得一塌糊涂,牝穴竟难得忍住了。谢寻珏拾起那段柔软的衣带,将言清霄泄过的性器贴住小腹,略微用力地束在了腰上。四指宽的白绸衣带,缚在腰上时犹如曹衣出水,走动时又如吴带当风,只可惜这衣带的主人被糜烂的情欲囚困于床笫之间,纵然有万千风姿,也不抵向人张开双腿时的那一瞥动人心魄。
言清霄的性器生得漂亮,就连两枚小丸也袖珍可爱,被衣带一遮,就只露出会阴处那口白润丰腴的牝穴,还有胸口处只手盈握的两团微乳。此刻的他看上去同女子别无二致,唇珠殷红柔软,眼尾弧度温柔,眼睫垂下时显得温驯又乖巧,让谢寻珏忽而升起了一些过分狎昵的遐想。
如果嫂嫂是女子。
他在心底一哂,将绮念抛在脑后。
“前头已经帮嫂嫂束住了。”他说,“若是两旁都忍得住,下次就射给嫂嫂。”
白玉的角先生里灌了温茶,外头涂满了清香的药油,言清霄瑟缩着要躲,被谢寻珏握着脚踝捉住,温热光滑的器具就抵在不断啜吸的穴口。
“我不要……!阿珏,我不想要这个……呜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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