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求着不要,被人肏熟了的地方却已经很娴熟地吞了一点儿进去,嫩红的黏膜裹住白玉,细密地绞吸嘬弄起来。谢寻珏低头,吻住啜泣不停的言清霄,手腕微微用力,白玉顶开重重挤挨的软肉——
言清霄的挣扎忽而软了下去,他被人插得瞳孔涣散、眼珠微微上翻,软红的舌尖吐在唇边,浪荡得明媚又诚恳,连瑟缩不已的瓣口都被顶得微微下凹,讨好地亲吻着白玉的顶端。热流在小腹里乱窜,脑海中一片空白,直到意识缓缓回笼,言清霄才听清谢寻珏的声音:
“今天很乖。”
细密的吻落了下来,言清霄颤抖着双臂,揽住谢寻珏的后颈。他是那么乖巧,双唇相触的瞬间就吐出湿红的舌尖,仿佛自己是献身的祭品,任由神只品尝。谢寻珏吻毕,复而取出瓷瓶,对他说:
“嫂嫂,阴蒂挺出来。”
言清霄怯怯地看了眼谢寻珏手中的瓷瓶,慢吞吞地分开双腿,将湿黏一团的肉户坦露出来。
肉户才被谢寻珏揉过,此刻湿漉漉地泛着红,犹如妆奁里头的胭脂膏,红翘的阴蒂半缩在包皮里,像是嫩生生的花芽,只等着春来绽放。然而言清霄惴惴不安等了一会儿,谢寻珏却依旧握着那只瓷瓶,没有动作的意思,逼得言清霄委屈地开口叫人:
“……阿珏?”
谢寻珏微微曲指,弹在嫂嫂的阴蒂上。他叹息道:
“……好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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