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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把包皮剥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粉白的性器还被束在腰上,那便是要言清霄自己亵弄阴蒂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清霄深陷情欲,早已分辨不出他人狎昵的暗示,他还以为谢寻珏要继续为他上药,听到那句话时心里还有点委屈。两口穴早就被手指和玉器奸了个透,可他却连一点高潮的滋味都没能尝到。言清霄越想越委屈,干脆双腿一合,满园春色都被他小气地藏进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那对湿润漆黑的眸子,娇纵地朝人讨要起奖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、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清霄伏在谢寻珏肩头,缠人至极地同谢寻珏接吻,唇舌在交融时溢出情色的喘息,衣裳在纠缠间被甩进角落。他近乎全裸,浑身上下只有被谢寻珏绑住的白绸腰带,像是被雨水打湿翅膀的白蝶。而此刻,这只床笫间的蝴蝶正不知廉耻地振腰挺动着,下身不断传来黏腻情动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舒服…阴蒂要融化了……呜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芽似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了,肿胀如同少女的小指腹,下流得只想让人把那处含进口中用力嘬咬。谢寻珏一边亲吻着言清霄,一边捏稳指间那只长颈的瓷瓶,任由对方愈发失控地顶弄瓶口。药油在阴蒂来回拍击间逐渐变作绵密的白沫,那里混了小嫂嫂的淫水,已经不能再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蒂被瓶口吞吃,带来窒息滑腻的快感,言清霄在这样无法逃脱的极乐里渐渐化成一摊水,连粉白秀气的性器都挣扎着再次勃起,深粉色的龟头探出白绸。只是他早就没什么能泄出来的东西,又不敢放肆潮吹,高潮时漏了满肚子前液,叫人瞧过去,还以为是失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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