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晖喃喃自语,根本不去看姜沉被他这一番操作搞得高潮迭起、花心大量泌水的身体,施施然从旁边事先准备好的盒子里取出工具——一根末尾镶着宝石的穿刺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眯着眼睛,比划好位置,相当愉悦地一针穿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呃啊啊啊啊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凄厉的惨叫立时爆开,姜沉被锁链束缚的身体猛然像过了电流似的挣扎起来,过大的力度几乎要把沉重的钢琴给搬动。寻常人给阴蒂穿环大多穿的是钝感些的包皮,楚晖却将包皮剥到一边,直接刺穿了最敏感的阴蒂头,无疑于直接穿透了密密麻麻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沉疼得眼前发黑,脚趾都蜷缩起来,浑身痉挛着打颤,控制不住抖动的双腿肌肉将琴键砸出叮叮当当的杂音。换了以前的姜沉肯定想不到,有朝一日他在钢琴上探出曲子会是这种状态。但现在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,大脑神经好像都随着这一针下去被一并刺穿了,他喊得凄厉,泪流满面的,喉结剧烈滚动着,像遭受了最惨烈的刑罚,可偏偏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横亘着金属长针、不断上下抖动通红肿胀的花蒂下,女穴却诚实地涌着水。上方锁在金属笼子里的阴茎硬得几乎要顶穿笼子,马眼翕张着,溢出不知是尿还是腺液的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极痛。也是极爽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蒂环推着穿刺针挤压过被洞穿的花核、与果核里那颗小小硬籽时,姜沉扭动得更厉害了,嘈杂的琴声几乎盖过他的尖叫,却无法阻拦楚晖不容抗拒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长针抽出,那颗原本的小巧肉粒被银环穿过,红肿得几乎透亮,从此再也无法缩回阴唇,连包皮的遮蔽都得不到,最敏感的肉珠只能可怜地被拉扯着裸露在外,哪怕是走路都会摩擦到,给它的主人时刻带去灭顶的快感。两颗漂亮的蓝宝石充当了堵头珠,此刻却也成了淫具的帮凶,从此时时摩擦、挤压着可怜的肉蒂,在敏感的神经末梢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和你的乳钉就是一套的了。”楚晖欣赏着他的杰作,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