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没有任何回应。痉挛肌肉紧绷太久后的身体疲劳至极,他闭着眼,满脸泪痕地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,只有腿根偶尔还不受控制地抽搐几下,像条刚死的、神经还残留活性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下溢出大量液体,黏答答地粘在身上、琴键上、黑色反光的琴面上。更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晖伸手,用力按压着他因高出的琴体拱起凸出的小腹。姜沉闷哼一声,连眼睛都懒得睁开,一副任你施为我就当个尸体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僵硬的身体却诈尸了,他猛地瞪大眼,难以言说的惊惧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感受。楚晖伸手用指腹轻轻按压着花蒂下方那处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小洞,那处——姜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拥有的女性尿孔。揉搓着,安抚着,让这小小孔洞大一些,然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针捅穿了娇嫩的小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姿势原因,姜沉看不见身下的场景,只感觉一阵陌生的触感浪潮般涌来。他的感知被模糊了,似乎有极冰凉的寒气穿透了他的下体,又似乎是极滚烫的热流。长针抽插、旋转、不时带着尿孔左右拨动着,几乎要把内中嫩肉都翻出来。过度的酸涩感从花心深处一路钻到腹腔,他肌肉绷紧,在杂乱的琴声里听到古怪的动静。隔了很久,姜沉才意识到,那是他不受控制的颤抖时,牙齿碰撞发出的“咯、咯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穴在古怪的酸涩感里哆嗦着溢出淫液。连尿道,都成了一件被操弄的性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针终于拔出时,嫩红的腔道翕张着,带出几滴透明的水滴。姜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又在转瞬间僵硬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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