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晖一边扯着他的阴蒂环,一边将一根棍子捅进了他流水的下体。
那医生真没撒谎,他新生的器官真的很小,捅进来的棍子不算特别粗,就已经将花穴撑满,边缘都被扯得失去了血色。却也敏感得要命,简直比最要命的龟头被人舔着口交还要爽一万倍,被戳到宫口的时候,更是在过度的酸涩与快乐里被逼上极点,简直像直接按着掌握快感的神经碾压、摩挲,激起翻天覆地几乎要过载的浪潮。
他感到了轻微的刺痛,如果他看得见的话,会发现有血液顺着腿根流下来,人造的器官被一根棍子破了处。但很快刺痛就被更高的快感盖过,那棍子上似乎有很多凹凸起伏,摩擦着敏感的腔道,又碾着宫口撮弄,几乎要把那处娇嫩的小口磨肿。
姜沉感觉灵魂都升天了,全身的意识只集中在下体。过度挣扎下他甚至把手部的链条扯松,脊背高高拱起,脖子仰出一道长长的、漂亮的弧度,青筋几乎要从皮肤上爆出来,而姜沉只是尖叫着胡言乱语:
“不要要坏了唔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
他喊了很久,泪水混着汗水透湿了胸口,许久才脱力地重重砸回去,仰躺在琴面上,身体仍时不时地抽搐。
直到这时,姜沉才察觉到身下的异样,凉飕飕的液体从那被打开的细小孔洞里喷涌而出,且漫长得几乎永无止境......
只是被捅进去,甚至没有多抽插几下摩擦操干,光是放在体内随便戳弄、再扯一下阴蒂环,他就被操尿了。
用的还是刚被捅穿的女性尿道。
“这么快就学会用这里潮吹了吗?你果然很有天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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