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村子,也是他们路中的一站。远远地,王遗风就看到了茶摊支起的棚子,笑着对师父说:“没想到,在这种偏远的地界,竟然还有卖茶的。师父,我们要不要歇上一歇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纶点点头,说:“这也是最后一个村子,再往那边走,还有几日就会到边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徒二人并辔前行,来到茶棚旁,找一棵树把两匹马栓好。他二人气度不凡,又衣着整齐,虽然看不出名贵不名贵,但衣服干净在这种地方,已经算得上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——这种内陆深处的地方,并没有那么多水源和劳动力,可以让一个人的衣服时刻保持整洁,除非他有钱打井,自己家就有水,还请得起仆人洗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他们,自然让在茶摊坐着的村民们纷纷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子捧着一本书,从茅草房里掀开布帘,看到他们也是一愣,拱手:“竟有贵客光临,不知二位是喝茶,还是歇脚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遗风问:“老人家,你们这里茶水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文钱一人,喝饱为止,要装走的话另算。”老夫子回答,他看见了旁边那两匹马上的几个水囊,知道这两人是路过歇一歇的,心里也明白他们是想稍作补给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遗风和老夫子谈好了五文钱的价格,拿来三个空掉的水囊把水装满,又要了两碗茶就在这里喝。老夫子的儿媳妇在堂下烧水,见到这两人的打扮,料想是会嫌弃自己家碗不干净的,于是挑出两个刚买回来还没用过的大粗碗给他们装上茶水端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遗风看得出来她的想法,也欣然接受这份好意,打算等会儿走之前找个由头,再给他们塞几文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来一回,照顾两位客人耽搁些许时间,便有村民问:“老夫子,今天的故事还讲不讲了?再不讲的话,等会儿我们又要去干活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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