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喝酒喝断片了,他早就忘了戚振送他回来这档子事,也忘了两人那一番惊天动地的狂干猛插。他只觉头昏脑胀,隐约拼凑出昨晚回房......几个......春梦的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邬晨清楚自己的性向。心说毕竟出门在外,我不会太失态吧。掀开被子一看,全身也整整齐齐、清清爽爽,连一滴可疑的梦遗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邬晨立刻翻身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劲。他很清楚做这种梦会出现什么样结果。但现在,他基本可以确定,自己昨晚全身肯定被别人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要了亲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邬晨心中警铃大作,第一反应是去摸证件和数字证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官证什么都是吓唬小朋友的。数字证书才是宝贝根子。它其实是个允许插入部委国家安全内网的小U盘,根据部门不同赋予不同权限,具体不方便多言,但每个国安警察都分配有独一无二的编号,一旦弄丢了出错了,就会直接追责到具体人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还好,都还在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邬晨的第二反应是打开警礼服内层,取出一颗小小的黑色监听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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