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不独行。邬晨这一趟匆忙出京也没带太多人,但他一踏进洛神酒楼大门就开始录音,确保日后不会落人话柄。只是后面喝醉了倒头就睡,也忘记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邬晨把监听器充好电,摁开回放,音量调最低,谨慎地避开酒店墙角和各个摆设品,紧贴耳朵,想听听昨晚到底录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只听到了戚振说好好睡觉,那一句,小小监听器就被戚振连着衣服扔到一旁,二人的交谈声音开始听不清晰,只有床板吱嘎的噪音和洗漱声,最后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哦。邬晨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昨晚戚振陪他睡了一觉,临走前还帮他这酒疯子洗洗刷刷,顺便给他换了身衣服?那多不好意思啊,抽空还得去谢谢人家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邬晨手指一动,删除了录音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戚振坐在市局会议室的电脑椅上,听上面领导开会讲话,屁股却越来越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晚几乎被邬晨肏死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八点,他前面那玩意儿又硬了,类似女性的阴蒂无意识勃起,缩也缩不回去,撸也撸不出来,真不知道是昨晚太难受了还是太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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