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前面刨坑,倾奇在后面栽玫瑰桩,眼看着他额头上的汗都落下来了。花园是不大,干这活却得一直弯着腰,是累人,于是倾奇掏出自己的手帕,叫前面那忙着刨坑的小狗直直腰,自己仰着头给空擦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话啊,这一片弄完了我去给你打井水,还给你做冰激凌。”他半哄半宠的,那双堇色的眼睛专注地望着空,带着他香气的小手帕贴上他的额头,三言两语就给小狗哄得心花怒放。“谢谢你,帮了我很大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一下子就又生机勃勃了,倾奇从二楼的厨房往下看,剩下那三排坑都挖得又深又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空打好了一盆冰凉的井水,做了一碗玫瑰味的冰激凌,让小金毛先解解热再来吃甜点。空洗了一把脸,拘谨地坐在他的黑胡桃木桌前,不知所措地大吃了一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屋子上下的一切全是按照倾奇的喜好走的,他喜欢这种温润美丽的木料,空就特意跑前跑后定了今年最好的黑胡桃来,木桌木床木衣柜,余下的料子空捡回来打了俩小马扎,歪七扭八,一坐就塌。他耍赖求着倾奇别扔,把那两个祖宗供起来了。后来他有天就把这事儿忘了,往上一坐,居然没摔。他把小马扎拿起来一看,是倾奇往里面加固了好几根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倾奇给他擦了擦脸,空加完了油,又马不停蹄地往花园去了,要把剩下三排玫瑰桩栽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样的日子也还……不错。倾奇把碗收拾好,趁空不在,默默地把花瓶里两朵弗洛伊德玫瑰换成了粉荔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但是到底是谁教他玫瑰必须插艳红色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抱怨一句,也不过多纠结,认认真真地去接着收拾房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努力了两月有余,一开始空忙,是倾奇自己跑前跑后地折腾。他心思重,敏感得过分,不许空派人来插手,就这么自己一趟趟地买回了装修所用的工料。后来空看他这样,就把手里的事头结了些,能腾出下午的时间去给倾奇当壮丁——第一天去就扛了一天地板,第二天拉了一车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