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玉塞和x内满满的药物折磨了她一整宿,x心痛痒难耐,浑身发热,躲到炕梢也无用,只得脱光了睡,却不想刚要起床穿衣,他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海东明却像是看不到这美景,踹了靴子瘫倒在炕上,长长出了一口气,然后歪过头对崔梓露说:“工坊那边的事,你交代给齐四姐接手吧,明天你就换个营生,去马房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梓露一脸不解:“马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海东明说道,“我跟义父说过了,明儿你就去风叔那边的马房喂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梓露脸上的血sE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:“喂马,那不就成了马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子还未养好,下面还上着药,他已经急不可耐要打发她去喂马了?这样的重活g下去,她还上个狗P的药,还生个狗P的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前的一切算是什么,最后的施舍吗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昨天,她还以为自己误会了他,还以为他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心里,一转眼不过一夜,自己就成了马奴,天上地下,转变的也太快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崔梓露手都在抖,却不想再盲目口出恶言,忍了又忍,确认了一遍:“明儿就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海东明嗯了一声,没有解释,眼一闭,已经睡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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